去,很大程度会是李埃被赵孝柔提着碎玻璃碴拎着脖子问:“老娘哪里不好,你非要选那个有孩子的老女人?”
沈阳有保护男人的家暴中心,也是牢牢根植土壤了。
赵孝柔没有刻薄话一句话是发自真心的,但特别爱逞,王光明曾经勒着她给她立人设是对的。
因为相较她的脸,脾气太粗糙了,经常先伤了人占了气势再说。
在出租车上看着赵孝柔疯狂摆动的二郎腿,煞气已经快把车点燃了。
胡羞心想,王光明也许并不是因为舆论在歹势而被迫离婚。
说不定也是管她管够了,没有人能搂着定时炸弹安然入睡。
赵孝柔曾经在情感教程里说,这世界上女人只要有三条原则,说话挑好听的,能撒娇就别撒泼,生气了也不发火只流泪,能靠这三条俘获大部分的男人。
但关了摄像机,她多半是握着酒瓶子:“男人都是狗东西,也别对他们好,妈一样操碎了心,他们也只喜欢那些奶大又不愿意理他的。”
到了REGARD,眼前的景象让胡羞和赵孝柔都吓了一跳。
店里的凳子倒得乱七八糟,咖啡泼在地上,落地玻璃已经碎了,有争斗过的痕迹;路人驻足观看,门口只剩下不相熟的许梦和咖啡师,接住恻隐和八卦的目光。
许梦裹着红色的大衣顾盼,她似乎就这么一件大衣在反复穿;咖啡师不停地看手表,十点了。
胡羞发现了地上有血:“发生什么事了?”
“车祸的受害者家属来找李埃,起了冲突。他们有人带了遗像,还用遗像在店里砸东西。
李埃的腿还没好,小刁挡在前面用手臂膛了一下那个遗像,玻璃直接碎在他手臂上了。”
“人呢?”
“医院或者警局吧,我不是很清楚。”警局,多么古早的词汇。
“我靠,直接用手?”赵孝柔嘴咧得老大,又很快顺着问了下去:“你一直在这儿?”
“对,我晚上没走。”许梦看了看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