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自己会出门的?
到了医院附近,刁稚宇把车往早餐店门口一停:“你平时吃什么?”
“生煎……”
“走……”
“你——”没等说完胡羞就看到了裴轸,垂着头在心里骂了两句,修罗场怎么没完没了!
没反应过来的当然还有裴轸。他穿着件薄夹克,里面是胡羞圣诞节送的那件黑衬衫,手上提着两大盒生煎,明显是给胡羞带回去的,看到两个人并排出现,表情非常不自然。
最里面空出一张桌子,刁稚宇说,别走了,一起吃吧,我也很久没吃生煎了。
裴轸笑了笑:“那就一起吃好了,手上也是三人份,金医生那份给刁稚宇。”
刁稚宇立刻答道那就不客气了。
胡羞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帅哥吃生煎的样子也不好看,张开嘴都是血盆大口,吸溜汤汁被烫到露出大白牙,餐盒很快就空了。
一个是值了夜班又开完早会饿得心慌,另一个是吭哧吭哧骑了四十分钟的车,胡羞看着两个男人上演饿狼传说,左右沉默的就像两道选项刁钻的单选题,让她坐立难安——
让一个饿了半辈子的人选饕餮盛宴还说玉馔珍馐,是个人第一反应都会觉得是不是第二天要行刑。
包在羽绒服里吃生煎热得吃不下,刚放下筷子,刁稚宇的纸巾已经推到了面前:“晚上你去哪儿?要不要我接你。”
裴轸把吸管扎进豆浆递过来:“上次那个医保的视察有个稿子要写,副院长刚才还在找你去跟书记和秘书开会。”
没等胡羞回答,师姐拎着包子从门口敏锐地看见了她:“哎哟,小胡,老清早和裴医生一道吃早饭啊。喔唷这个男孩子卖相蛮灵额,撒宁啊?”
“男朋友……”刁稚宇扭过头跟师姐握手:“你好,刁稚宇。”
师姐的眼睫毛眨得能弹琵琶:“小胡,不得了,男神收割机啊?不过一脚踏两船要不得,我们小裴可受不得这种待遇。”
裴轸笑着看了看时间:“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