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没有成材,就觉得是这辈子不想再看见的失败作品……
到了这个年纪没有人管她,只想让她在这个年纪找最合适的机会结婚,毕竟是个成年的庸才。”
“爸妈都这么觉得?”
“妈妈不知道去哪了,朋友十八岁那年,妈妈被人从家里赶出去了。”
拧相机的手停在半空,长睫毛的骆驼顿了几秒,像在思考,又重新拧相机,对不准螺丝还有点愤怒:“PUA就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打压,当真就输了,最有效的方式是反过来打压对方。”
“听起来有点不孝顺,但没办法讲道理的时候,让他们自我怀疑一下也挺好的。
你这个朋友,如果我认识的话,可以帮你扮作流氓去揍他爸妈,套麻袋的那种。”
胡羞被逗笑了:“什么年代了,古惑仔哦。父母毕竟也有养育之恩的。”
“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父母的。知道东北人怎么养狗吗?吃剩饭,看家门,没有洗澡和陪玩。
如果死了就扔在沟里当天葬,或者炖了吃了。没有心的父母,养孩子的方式类似。”
刁稚宇终于把相机固定好,冲着胡羞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开始吧……”
上班的间隙,胡羞悄悄地看自己视频的阅读量,涨了一个粉丝都很开心。
吃过饭去便利店回来,正好遇到了爸爸——他竟然还在医院?
爸爸的样子好像也在找她。心里大概有数他要说些什么,刚迎过去就听见他说:“小裴出国了?你们在谈恋爱吗?”
“没有……”
“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这么好的男人,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非要学你妈找个小白脸吗?那种小男孩只会玩腻了甩了你,三十岁了谁要你呢?不知道自己本来就难嫁吗?”
“我为什么难嫁……”
“和你妈一样,没用还脑子不清楚,还被人退过婚,自己掂不清斤两吗?”
“那您呢,一直在医院照顾老师,关心我只会提起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