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李埃,这怎么回事?”
“我和解了,和解费到了,所以把之前咖啡店的房租还给你。”
惊愕了几秒,赵孝柔菜恢复镇定:“不是说好了是我入伙。”
“一码归一码,要入伙也得算清楚,签了合同。”李埃笑着解释:“你不是最讨厌权责和界限不清楚。”
这话听在赵孝柔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意思:“拒我于千里之外,可以。”
说完就不肯再理李埃,认认真真戴了耳机看综艺。李埃钻进后厨去煮面,胡羞尴尬地跟在身后:“你只要和她划界限,她就会来火。”
“如果是一顿饭,一个月房租,我都可以找个其他方式补给她礼尚往来,六十万不是小数目,朋友一场,总要还清。”
李埃煮水的铁锅在电磁炉上磕得咣咣响,明显也不高兴。
煮了面胡羞端上桌,李埃搂着篮球出了门,拐杖也没拿,还拉上了铁闸门。
赵孝柔面也不吃,指着铁闸门生气:“做完手术腿好了打篮球都不需要拐杖,看来把钱还给我就可以有新生活了,从头到尾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为什么对李埃有那么大的火。六十万,他也是有男人的自尊的。”
“我不在乎钱,做网红的有几个拿不出六十万。”咖啡店只剩下他们两个,综艺节目的声音开得很大:“本来想在这儿录节目,既然这都没我股份,我回家了。”
胡羞难得休息一晚,顺着找去了篮球场。不止李埃,还有两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应该是隔壁服装店的店主和李埃的老友——店里没人,李埃偶尔呼朋引伴。
他穿着压力袜穿着短袖喘促气急,头顶有汗,复健的辛苦没听他提起,和普通人打篮球还是差了点体力,打球的动作明显是有情绪。
胡羞坐在旁边玩手机,难得的放松时间看起了海淘网站,知道李埃坐下来递水给她——论贴心,没有人能和李埃比。
“我本以为你要挑个良辰吉日约上赵孝柔吃饭,然后和她说起和解的事情,结果是在聊马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