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看过《实习医生格蕾》吗?”
“没有,我只看过《急诊室的故事》。”
回到家的胡羞果然在楼下看到了背着双肩包的刁稚宇,低着头玩手机,头发似乎留长了,自来卷的黑色卷发蓬在头顶,又是活脱脱的秦宵一本人。
胡羞每次都觉得新奇,他身上的气质太独特了,大众点评雪国列车的依旧有高分,老板对新的秦宵一宠爱有加,而评论区依旧又刁稚宇的传说,来多刷的玩家看不到刁稚宇,都会感叹“那个很帅又会演的秦宵一不知道去哪里了,毕竟孤高冷艳的王子气质,只有他有,现在的秦宵一像个走在油腻路上的中央空调”。
飞奔着跑到一半想起后背贴着纱布的上口,她突然蹑着脚步,栽楞着肩膀迎了过去。
刁稚宇像在看怪物:“你看到自己的样子了吗,像个翅膀故障的飞机一样滑过来。”
“我把后背那个小瘤子开掉了。”
刁稚宇紧张地上楼开门,掀开衣领不够,又顺着纱布睨了好久:“谁缝的,鬼斧神工啊。”
“裴轸……”
“他回来了?”
“嗯……”
身后的男孩似乎很快就来了脾气,声音都低了:“我是不是该防备一下他挖墙脚。”
“想什么呢!”胡羞反手拍了一下他的头:“同事关系。不过你们这些男人真的很奇怪,我问他三个月在美国为什么不给我发信息,他说忙得没时间,我一想还真是,你在川西一个半月又在横店十几天,也没音讯。”
“你干嘛问他为什么不回信息。”刁稚宇精准问到症结。
“我好奇……”胡羞把毛衣一裹:“单纯不懂你们怎么做到的,女生如果喜欢一个人巴不得每天都联系,而且那天他怪怪的,我有点和他杠上了。”
“忙啊,专注自己的事情——你不也是要锁了手机才能进同传箱。”
刁稚宇轻轻摸了摸隆起的后背:“这东西睡觉一定很难受。我初中和人打过一架,后背皮开肉绽,那一个礼拜真的是,痛得睡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