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埃,我最近才知道他精力旺盛,少睡两个小时帮我打理工作咯。”
“看见了吗,黑心资本家。”李埃终于擦好咖啡壶坐在位置上,暖黄色的灯照着折叠自行车,吉他,相机,以及面前的朋友……他似乎很满意眼前的一切。
看着翻手机的胡羞,他关切地问:“胡羞最近在干嘛,还在复习?”
“嗯。周六有个心理疏导公益讲座,裴轸和他同事做的,我去做翻译。”
她坦然地伸了个懒腰:“之前辞职是为了给他朋友让位置,现在不但入职了还开始平稳地办活动,能用这种方式和医学产生一点联系,从医院出来也值得。”
“你太善良了。”
“人不能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嘛。无论怎么拒绝,命运总会把我们送到最想去的位置。”
刁稚宇并不说话。
赵孝柔还在翻杂志:“李埃,你上杂志了怎么都不和我们说。”
“小奖,不值得一提。”毕竟是得过贝聿铭奖的男人。
“你访谈里的dreamhouse是什么?没听你说起过。”
“最近弄的项目,等有眉目了告诉你们。”
曾经送给过许梦的建筑模型还摆在店里。赵孝柔不再提过去的事,这个模型作为店里的陈设,早就见证了更多新故事。
比如现在,深夜的四个人坐在店里弹吉他,老歌联唱,谁也舍不得轻易回家。
赵孝柔给李埃揽的瓷器活还不止这一件。听闻新男朋友李埃是个室内设计师,有人托朋友几层关系找到她,希望他帮忙设计一家酒吧。
店主找了好几个设计师,从方案就被推翻,最新一个拒绝的版本干脆说“你这阴间水平只能去给殡仪馆写挽联摆花圈,有这个时间多练练字吧。”
李埃到这位神秘人物,中间隔了好几个朋友,不算慕名而来,更像是赶紧让这尊难搞的佛闭嘴。
李埃手上一堆合同审批,皱着眉头看电脑:“可能不是挑剔,是谁都看不上,一听就是浪费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