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峤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昨晚那点儿小情绪一扫而空。
唐苒上周五请假领证,知道这事儿的只有顶头上司。同办公室的张姐看见她从车上下来,等她进楼,吸溜着面条跟在后边八卦:“什么情况?新追求者啊?开宝马的这么有钱,小朱有对手了。”
“别闹张姐,我结婚了。”唐苒没打算藏着掖着,回头瞅一眼,车已经被台阶挡住,压低嗓音,忍着一股别扭开口:“那是我老公。”
完全陌生的词汇,舌头好像被烫了一下。
张姐指着她呵呵笑:“真幽默。”
“……”
一上午,过来办事的总要顺口问一句,她都是同样的回答,人家也同样不相信。
*
宋泊峤上午叫空气质量检测公司去新家测了测甲醛,午饭唐苒没空理他,自己在外面随便解决一顿。
回酒店睡了个午觉,没事可干,又开车溜达到检察院。
老城区规划的停车位少,附近路边都停满了,只剩宽敞的单位大院。
宋泊峤在门卫岗亭前降下车窗,摁了摁喇叭。
岗亭窗户被打开,一个头顶锃亮,两鬓花白的老大爷,神气地昂着头:“干嘛的?这是检察院,要停车去别处停,朝上走两公里有个饭店。”
宋泊峤平时也傲慢,这会儿难得低下态度:“叔,行个方便,我接唐苒下班。”
“接下班来这么早?”大爷嘀咕一声,从窗户里看这张生面孔,目光掺了丝八卦,“追小唐的吧?我跟你说,咱们单位和兄弟单位追她的小伙子数都数不清,你是长得比人家体面,开个好车,也不能搞特殊化吧。”
话虽如此,多看了会儿宋泊峤那张脸,长得帅就帅吧,笑起来还那么好看,怪招人喜欢的。态度不免有些松动,问他:“哪个单位的?”
宋泊峤如实交代:“39602部队。”
大爷说起话滔滔不绝,却似乎有点耳背,侧了侧耳朵:“啥?干嘛的?”
对街墙上还贴着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