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觉和反应。唐苒无意识地乱动,被他双手按着,呼吸抵着,要掉却掉不下来,反而把自己送得更多。
白裙和绿色迷彩裹成一团,被遗弃在门边角落,花洒声淹没呢喃低语。
唐苒面向瓷砖被他紧箍着,挣脱不了,刚哭过的嗓音惊慌发抖:“宋泊峤,我没买……”
沉哑嗓音烫着她耳朵:“那要个孩子。”
“不行。”她急了,“我不能现在怀孕。”
身后人将她按得更紧,贴得更严丝合缝,力气和体型的差距让她只能哭着恳求:“宋泊峤……”
他以行动威胁,烫得她一缩:“叫我什么?”
手背撑在墙上蒙着眼睛,唐苒视死如归地开口:“……老公。”
“没听清。”
唐苒攥紧拳头,又吐字清晰地叫了声:“老公。”
“乖。”他用手扳过她脸,以唇封缄,“饶你一次。”
*
等结束一切回到卧室,唐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出门那会儿可能是真的心情不好。
并且大概是因为她,才心情不好。
今晚他还算满足,纠缠不清地认了门,就差临门一脚。而她只说暂时不想生小孩,没不愿意和他更进一步。
一切都是好的兆头。
两人各怀心事,一个意气风发,一个思虑重重。
唐苒在他胸口垂着脑袋,连头发被编了个奇丑无比的麻花辫都没察觉。
她脑子也没那么迟钝,只是工作和感情习惯分开,而有关感情的那半部分当时并没在运行。平静下来,从细枝末节不难推断出他的情绪。
直接道歉似乎太生硬,她先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试探他态度。
宋泊峤轻轻捏住,把她按在被窝里腻歪了会儿,哑声贴着她的唇:“这么主动?”
唐苒凝视他近在咫尺的黑眸,呼吸相缠,气音柔柔袅袅,依稀带着讨好的意味:“你晚上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他碾磨着她的唇,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