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辩论队,一直到高中都是主力。
虽然大学荒废几年,但思维习惯都刻在骨子里,没那么容易丢掉。
加上法律知识她学得扎实,这三年在检察院负责档案管理,哪怕不亲自办案,见过的案件卷宗没有上万也有大几千。许多法律专业考进来的助理检察员只会浑浑噩噩地给检察官打下手,还没她钻研得多。
唐苒始终相信,人的处境永远不会被一锤子钉死。
就像她现在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行政办事员,但总有一天会站到她梦寐以求的刑事法庭上,成为一把所向披靡的刀。
*
十月中旬,院里职位调整进行了公示。
那天唐苒早早到单位,等系统邮件刷新。
张姐关心她情况,也来挺早。
“给你带了我家门口的豆腐脑。”
“谢谢张姐。”唐苒眯眼接过,掀开盖子,浓郁的豆腐味扑鼻而来,“真香,还是老式的豆腐脑好吃。”
市面上许多豆腐脑都淡得跟水似的,全靠加糖唬小孩子。唐苒觉得她仿佛年纪到了,血脉觉醒,喜欢上一些传统的东西。
最近她正在考虑给新房阳台上钉个博古架,买个茶台和香案。
张姐笑了笑:“那可不,我婆婆那么挑剔的人,就认这一家。”
说着站到她背后:“是九点公示吧?”
唐苒喝了口豆腐脑:“对。”
“也不知道能给你分到哪儿。”张姐捧着保温杯,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领导都知道你想去一部,我也让老陈探过口风了,上头没给准话儿,只说这次调整的人多,要综合考虑。”
她压低嗓音,继续道:“何卓这次司考又没过,你考那么高分儿,徐科长心里肯定难受。”
“难受有什么办法?”唐苒笑了笑,“还能给我使绊子不成?”
“那不至于。”张姐说,“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去了一部,那何卓天天跟你一个屋檐下,恐怕连头都不敢抬。”
唐苒喝完最后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