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峤向来是把控节奏的那个,从没受过她这样的折磨。被她稍稍用力一咬,额头脖颈的青筋都浮起来。
可她偏不再动,还似懵似懂,故意耍坏地提醒他回话:“嗯?”
“……很早以前就说过。”感官混乱中,他本能地去寻她呼吸,捕捉她眼神,“忘了?”
唐苒此刻也懊恼,她一开始对这段关系并不上心,没刻意去记得他们之间的一切。
等慢慢动摇的时候,才发现错过了许多珍贵记忆。
思绪游离间,被宋泊峤箍着腰背,轻易转身。
两个人换了方位,契合的姿势却没有变。
唐苒不自禁哼一声,指甲扣进他肩上皮肤,呼吸又开始乱了,字不成句:“你……你还没说……清楚……”
指尖划破的皮肤被她无意识地磋磨,啃咬,捶打,一片惨状,微麻的痛意却不曾影响到他。更像是振奋的催化药剂,在昏夜里无限放大情绪和感官。
唐苒哭着登峰一回,屋内空气流动才舒缓下来,头抵在他肩窝里,打着嗝慢慢平复。
等终于捋顺了气,才嗔道:“你属泰迪的吗你!”
他笑得满足又坏:“跟水龙头正好一对儿。”
唐苒憋住笑,接着骂:“……狗男人。”
“好啊,只做你的狗。”宋泊峤待在里面,像鸟雀归巢,安然地歇息。
轻叹了叹,唤她:“苒苒。”
唐苒哑着声:“嗯?”
“那次我说,对你一见钟情。”他无比坦诚地望着她眼睛,“是认真的。”
她眼睫一颤,记忆被拂去一层灰。
原来他说的是在张姐家聚会那次,当着同事们开的那句玩笑。
原来从始至终,都不是玩笑。
唐苒鼻头一酸,才被风干的眼底又湿润。
“我不是随随便便会结婚的人,一辈子的事儿,怎么能草率。”双眸像漆黑的夜一般,拽着她往更深处去,“从一开始我就确定,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