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
江若若调侃他:“挺会来事儿啊你,这声唐检叫的。诶——我让你碰我杯子了吗?住手!”
小汪从江若若的大玻璃杯里倒了一小杯出来:“我嗓子都冒烟了,救命。”
说完一咕噜喝光。
江若若看他喉结滚动的那眼,脸红了红,低头继续整理东西:“饮水机又没几步,懒死算了。”
唐苒笑着望向小汪:“法律援助那边很忙?”
“忙死了,哪有不忙的,我以为我就坐那儿当个木桩子,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也太会讲了吧。”小汪看了眼江若若,“还要给我张罗对象。”
唐苒没憋住:“噗——”
“我跟他们说了明天换个人去。”小汪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这张脸,就不适合在那儿招摇过市。”
江若若阴阳怪气的:“哟汪警官,今早出门没照镜子呀?”
小汪嘴角一抽。
江若若给他递了个小镜子过去:“鼻毛剪一下。”
小汪怼着镜子翻来覆去地看:“哪有鼻毛?”
“你仔细看。”
“没有啊。”
“再看。”
唐苒埋头看复习资料,不再掺和这两人。
小汪不笨,甚至很有点小聪明,长得也帅,法警制服一穿,是特别招女孩儿的那种。
但在江若若面前总显得呆呆傻傻。
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
*
宋泊峤休假的最后几天,日子过得孤寡而单调。
白天打扫家里,晚上做饭给她和江若若吃,时不时往书房送点茶水和点心。
大部分时候,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揉着小椰子软乎乎的身子玩。
唐苒还怕他心里不舒坦,人家倒是悠闲自在得很,只不过那点被压住的情绪,都会在睡前,不折不扣地反噬到她身上。
他没有要太多,一次足够,既能给自己解解馋,让她愉悦放松,又不会累着她,影响第二天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