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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而言,忙一点于公于私都是好事。
睁眼闭眼都是工作,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去担心和想念他,甚至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反而能过得轻松简单些。
江若若叫她走,唐苒打了声招呼下楼梯。
这会儿又开始飘雪,车身覆上薄薄一层,唐苒提前开暖气烘热了前挡和车窗。
回去路上开得很慢,几乎磨蹭到饭点,在单位把车停好,江若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
傅周略含期待的眼神望向她。
唐苒没看傅周,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点个外卖中午加班。”
“不要太拼了。”
“知道。”
江若若实在佩服她,能在被大家调侃长年不干活的六部也忙成这样。
但用唐苒的话说,即便大部分申诉都石沉大海,她也不能因为轻视或疏忽,放过一个冤假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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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检察院照常放假,唐苒也依旧没收到宋泊峤消息。
三十号晚上,奚城气象台发布暴雪预警。第二天中午单位紧急通知大家尽早回家,并取消晚打卡,避免因暴雪滞留,或发生安全事故。
往年元旦,唐苒都是和奶奶过,今年变成她一个人。
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只有她和小椰子一只猫。外面狂风呼啸,席卷着大雪砸在落地窗上,屋内暖气烘出夏天的味道。
一人一猫偎在沙发上看跨年晚会。
当初带小椰子回家,那人说如果他不在,能有个小伙伴陪她。可真当他缺席的时候,唐苒看着身边的小椰子,毛茸茸软绵绵地靠着她打呼噜,总会不自觉更想起一家三口齐齐整整的画面。
想起宋泊峤总爱提溜它脖子,小椰子对他又爱又怕,躲到自己身边求保护。但猫其实也知道,宋泊峤虽然对它不温柔,但也是家人,是它的衣食父母。
偶尔蹭蹭他,撒撒娇,把他哄心软了,就能有罐头和猫条吃。
晚会正演到一轮唱跳节目,灯光炫得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