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地勾了勾唇:“需要帮您开后座车门吗?”
男人单手揣兜,一身闲散松弛,并没有特意散发出压迫感,傅周却被他双眼盯得头皮发麻,连忙往后撤了撤:“不……不用。”
宋泊峤朝他点了下头,坐进副驾。
傅周坐好时,宋泊峤刚从纸巾盒里抽了张出来:“老婆。”
系好安全带的唐苒看过去,身子下意识朝他微倾。
骨节分明的手拿着纸巾,细致温柔地沾在她眼角:“不擦干,一会儿吹了风会疼。”
唐苒怔怔地望着,觉得今天的他异常温柔,虽然以往也很温柔,但这会儿显然腻得超标。仿佛浑身棱角都收了,有点不像他自己。
余光瞟到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傅周,才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憋住笑,接过他手里的纸巾:“系好安全带,走啦。”
大醋缸。
唐苒自从拿驾照就开始上路,家里单位法|院三边跑,频率高的时候一天五六趟。正逢那会儿下雪,更锻炼技术,才半个月下来,俨然有老司机的架势。
张姐第一次坐她车时,紧张得不行,说自己驾照也拿了好几年,根本不敢开,平时就指望陈检。
说她胆子也太虎了,老公不在家,也没个老司机压车,自己上路出事怎么办。
唐苒当时笑得没心没肺:“出事就解决啊。”
老一辈总挂在嘴边的那话——家里没个男人可怎么办,她从不认同。
开车和工作一样,谁不是摸爬滚打,慢慢积攒经验来的?就算宋泊峤在,也不能代替。
她不习惯一有困难就拿起电话问别人怎么办,这世上好像也没什么事,非得靠男人来解决。
她只是喜欢上一个人,又不是退化了独立生存的能力,变得依赖他,附庸于他。
路面结冰那几天,她自己换的防冻玻璃水,甚至学会了装防滑链。
*
回到单位,宋泊峤在车里等她下班。
唐苒将车钥匙给他后就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