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放大了感官,唐苒轻轻吸一口气:“你不是不行么……”
话音很快转为慌乱的低吟,纤薄布料彻底失去了作用,脆弱的蕾丝也被他手劲攥破,带着温热潮气描摹过崇山峻岭,品尝过鲜嫩朱果,还不满足。
唐苒下意识去抓他头发,却丝毫影响不到他,被窝里传来喑哑沉闷的笑腔:“宝贝儿,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幽雅而神秘的夜来香,终于迎来期盼已久的侍花人,便迫不及待绽放出香气,露水沁润的花瓣愈加香甜饱满。
她弓起身子,两侧髂骨被他按住,一整片酥了,化了,哭着用被子蒙住头。
太甜腻的东西他不爱吃,除了这种时候。唐苒总觉得太羞,却在半推半就间已然给他饱餐一顿。
大脑空白,恍若飞升的那几秒,她颤抖着听到耳旁喑哑呢喃:“我行不行?嗯?”
唐苒边抽噎着,边猛猛点头,受不住咬在他肩膀上,眼泪糊湿一片……
今年春节早,一月底,温瑾宜提前问他们去不去帝都过年。
唐苒在奚城已经没有亲人,按理说是该去帝都。但宋泊峤过年要留在队里值班。
一家商量过后,还是决定让唐苒过去找他。
小年过后,温瑾宜和宋明鹤回奚城给两边老人扫墓,顺便叫唐苒一起吃了个饭。许是听宋泊峤念叨过,还给她带来一位眼科医生朋友甄选的护眼仪。
“这款和市面上卖的不一样,那几个网红牌子按|摩功能都挺鸡肋。这款护眼仪穴位设置要精准多了,力度也适中,还可以调。最好用的是雾化功能,眼干的时候搭配护理液用,喷雾很细腻,不会流到脸上,我买了一个亲自试过的。”温瑾宜苦口婆心地叮咛,“工作虽然重要,也千万照顾好自己,你啊,一点点风吹草动,阿峤恨不得把你揣兜里带着。”
唐苒被逗笑了,眼眶却一阵热,不仅因为某人对她的珍视,此时此刻,心口空荡的一块好像重新被填满,她隐隐
觉察到,是失而复得的母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