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秦的……还去外面过夜吗?”姚望男问。
程瑾知摇头:“最近没有。”末了又补充道:“除开外面那姑娘,他对我挺好的,我决心忘记那些,敬他重他,就此好好过下去。”
“嗯,是啊,他还特地带你去赵家花园呢,多好啊,长得还好看。”姚望男附和。
话是这么说,但她却从程瑾知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妥协,于是她明白,这是瑾知自己说服了自己。
她也只能鼓励,要不然呢?
既来之,则安之,否则苦的是自己。
……
秦禹拖着那根枇杷枝桠回了院中,丫鬟喜儿见了,问他:“公子拿着这个做什么?这是公子折的?”
秦禹将那枝桠看了眼,“嗯”一声:“我折的。”
“就我
们院里那棵?这枇杷不是不好吃吗?折它做什么?“喜儿问。
秦禹没回话,拖着枝桠回房,坐到桌边又将它看了几眼,随后忍不住摘下一颗枇杷来剥了皮送入嘴中。
果真又酸又涩,难以下咽。
他却忍不住扬起嘴角,耳根不由得带上淡淡的红。
……
秦谏从外进来,步入花园,正好见到程瑾知带着姚望男往旁边的迎宾道过去,显然是送姚望男出门。
她两人,一人穿着粉色的襦裙,一个穿着湖蓝色的半袖衫,青春少艾,袅娜娉婷,走在一道十分好看……当然要他说还是他妻子更胜一筹,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久,直到程瑾知送着姚望男去了前门。
好一会儿程瑾知才回来,在花园里见到了秦谏。
“表哥什么时候回来了?”她问。
秦谏看着她,温声回答:“刚刚。”
他目光直直的,半天没挪开,程瑾知问:“你看什么?”
“你簪花好看。”他评价,“要不然以后每日都簪花吧,尤其这牡丹,娇艳而不失华贵。”
程瑾知道:“算了吧,今日为了簪花,摘了三朵牡丹花,一朵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