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这一日之后,他没去绿影园,所以好多天没见到她。
如他所料,她那天提了和离,但后面并没有做什么,她没来找他继续谈和离的事,也没有去和她姑母说什么,她仍然如往常一样协理内宅,并没有提起陆淮。
而他也反思了许多,书信的事,他原本是可以做得更好的。
既然隐忍了那么久,为什么不好好谋划呢?他可以平静和她说起书信的事,平静问她和陆淮的关系,而不该劈头盖脸指责她不忠,几乎将红杏出墙的罪名扣在她身上,她是那样自重的人,又怎么能忍受?
所以她才会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说要和离……也许她说那些只是气话,也许她没有那么决绝。
尽管伤痛还在,但这些猜测让他平静了很多,也安心了很多,至少他们一直会是夫妻,只是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他想再和她谈一次陆淮的事,却又不敢。
他怕他以乞求的姿态好好和她说,她却仍然承认只想嫁陆淮不想嫁他,仍然说要和离,到那时……他又该怎么办呢?
两人就这么冷了大半个月,直到他从翰林院得到消息,她哥哥程瑾序要奉旨进京了。
程瑾序此番进京述职后多半是升迁,也多半能在京城多待几日,她若知道了一定高兴。
那晚他犹豫许久,想去告知她这个消息,一来让她高兴,二来探一探她对他的态度,可想来想去,却又走不出那一步。
他要做一个,被人提和离,被人说想退婚都毫无反应的人吗?
什么时候他竟活到了这一步呢?
他的确舍不下她,却也做不到。
最后他挑在了第二日,特地算准她去贤福院请安的时间,也去了贤福院请安。
他虽与继母不睦,但仍有母子名分,偶尔也会去探望,去请安。
到之后,果然她就站在一旁,他向秦夫人请过安,随后道:“昨日在翰林院听闻皇上已下了旨,召程家舅哥进京述职,想必不日程家舅哥就会抵京,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