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问过他再作计较,绝没有不明不白认子孙的道理,更何况今日我家还有客人在,你们却来胡闹。”
说完给了最终判决:“你们先回去,半个月后,待我家公子回来,我们问过他后自会给你们答复。”
男人的媳妇嗫嚅道:“那时都要三个月了……肚子都大了……”
男人也道:“就是!”
秦夫人回:“哪怕十个月也是如此,这可是侯府,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来认亲!”
男人被挡住了,无话可说。
小姑娘只是哭,这时男人回过头来,朝小姑娘劈头骂道:“哭,只知道哭,你倒是说说,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给你什么信物!”
小姑娘被骂得一缩,还没说话,她嫂嫂便又道:“总得有点什么吧,要不然你就这么白白让人睡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姑娘,那姑娘整个人缩得更厉害,深深埋着头,一边哭一边上气不接下气道:“他说他娶的是他表妹,等他表妹有孕了再接我进门,平时就给了些钱……还有,还有这朵花。”
她将头上的牡丹花摘了下来。
男人立刻拽过那朵花:“看见没,这是他给我妹妹的!”
秦夫人眼皮也没抬一下,面不改色:“就是官宦人家常戴的花,几两银子就能买,上面也没有署名,怎么就说是我家公子送的?”
“你……”男人有些市井上的胆气,但到了秦夫人面前,一是证据确实不足,二是多少有些胆怯,竟对秦夫人的质问无可奈何。
程瑾知明白,其实在座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就是那卖豆腐的一家,这位姑娘就是秦谏在外面的外室,花是他送的,孩子也就是他的,此举差不多就是不认账,就是欺负人。
姑母如此做,不是为了不认这孩子,秦家这样的门楣,不可能让自家骨血流落在外,全因今日哥哥在此,姑母不想当着哥哥的面认下一个孩子,所以才要赶他们走。
或许还为了她的颜面吧,她们是这府上的主母和下一任主母,外面的女人哪怕怀孕了要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