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站了半晌,思来想去,觉得至少自己无法做到扔下这边的事去书塾。
就试试吧,他羡慕大哥的天赋和胆魄,真到这个时候,又畏首
畏尾了么?
他没做过偷摸的事,从外边进母亲院子就犹疑了好久,好不容易趁没人看见跑进去,绕到后头,却发现后房门关了,最后竟翻了窗,从卧室穿到次间躲到一只柜子后,正好听见秦夫人在和姚望男说话。
明间内,秦夫人朝下方的姚望男道:“瑾知这一去都快一年了,外面议论纷纷,我也不知她是什么想法,她竟也一句话也没捎回来过,可见这心里对我这姑母还是有怨言。”
姚望男安慰:“瑾知就算有怨言也是对她夫君有怨言,对您我是知道的,她对您的恩情再明白不过,只有感激,哪有怨言。”
秦夫人问:“她真如此说?”
“当然。”
秦夫人笑道:“你去过江州没?和她可有通信?”
“江州我没去过,但我们有管事跑过江州,我给她稍过东西,她给我回了信,说在那边一切都好,我也不知是实话还是宽我的心。”姚望男说。
秦夫人问:“这样说,你也不知她心里怎么想?”
姚望男回答:“她对您都不说,又怎么会对我说,真被伤了心,谁也不想理也是正常的。”
秦夫人这时也知道姚望男的态度了,她是完全站在瑾知那一边,不会和自己说实话的,她笑笑,点头道:“你说的也在理。”
说完换了话头:“说起来,我还有样东西要给你。”
“嗯?”姚望男十分讶异。
秦夫人让张妈妈去拿来一匹绸缎来,那绸缎是十分柔美尊贵的丁香紫,上面有淡淡的花缠枝暗纹,鲜亮光滑,日光下竟散发着光泽,就算是姚家有些钱财,好东西向来不少,却也没见过这样的布料。
秦夫人道:“这是金陵供品,烟霞锦,全天下也没有几匹,今日送你,是感激你曾送我家禹儿瓷器,我这做母亲的给你的谢礼。”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