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男连忙推拒:“夫人实在不必客气,我送那些东西是因为——”
秦夫人打断她:“他自小长在侯府,一心读书不晓事,竟也心安理得收了,我是没办法。好在眼下要订婚,成家了兴许也稳重些,不知姚姑娘是否听说过曹国公府,是他家四姑娘——”
此时秦禹不慎弄出动静,外面说话声停了,秦禹索性从次间出来,朝秦夫人道:“母亲,我说了我不要和她订婚……”
“你不和她订婚,又要和谁订婚?”
秦夫人平静道:“你大哥闹出的事你也见过了,他之前闹着要娶那卖豆腐的还是卖什么的姑娘,不要你表姐,结果呢?
“什么家里教出什么人,你们不懂,被些许美色和手段勾去,最后吃亏的是你们自己,若你大哥当初不犯糊涂,你表姐也不会走,你竟还看不明白?”
“我……”秦禹从未向姚望男表达过自己心里的爱慕,他只是不想订婚,此时看看姚望男,也不能挑明,竟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姚望男突然问:“我有些不明白,这里面是有我什么事么?我怎么觉得秦夫人好像在用那姓云的外室在敲打我呢?”
秦夫人没说话,秦禹要解释,但无从解释。
姚望男朝秦夫人道:“我是送了贵公子东西,但只是感谢,没有半点别的心思,贵公子要娶王府还是公府的姑娘我也并不关心,除非府上要和我家做生意。”
说完看向秦禹:“秦公子,我不知道你同你母亲说了什么,让你母亲专程请我过来说这些话,但我要告诉你,我从未对你起过任何心思,若你不是瑾知的表弟,我也不会和你多说半句话。如今瑾知逃出了你们这家,我想我也不会和你们有什么牵扯了,你们便放宽了心,没人想勾引你们这高门大户的公子哥。”
说完姚望男便离去。
秦禹追到门口,所有的话梗在喉间,脑中一片空白,眼看她远去,最后恼恨又无奈地扶住了门框,回头看向秦夫人,红了眼控诉道:“为什么,母亲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可以和我说你不同意,你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