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金枝看着他道:“我知道你觉得委屈,可别人是寻欢作乐,你不是,要不然我和你拜什么堂?你只要好好的,叫我给你生孩子也有得商量。”
秦谏差点就讽刺:“那受不起,你生了我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但他现在在山寨的地位还没到那份上,他知道对何金枝能惹到什么地步,真激怒了她,她也是会杀人的。
他不回话,何金枝从怀中拿出一只墨绿色竹纹香囊来,秦谏一看,神色微微一怔。
何金枝看出他神色变化,打开香囊,将里面绑在一起的一缕头发挑出来。
“谁给你的?你心上人?”
秦谏抿唇不回。
他知道越表露出在意,何金枝就越对这香囊感兴趣,也就越发不会还他。
当日落入反贼手中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搜去,要不是何金枝将他看中,他那时就死了。
何金枝把玩着那缕头发道:“这好像是两个人的头发呢,你们两人的?呵……真腻歪。”说着又翻来覆去看那香囊:“绣工好像不错,你们男人是都喜欢这种贤惠的猫儿一样乖顺的女人吧,我最讨厌那种女人了,俗气,能有什么意思?”
秦谏不理睬,她问:“告诉我这女人什么样,我就把香囊还给你。”
秦谏既不信她,也不想和她提瑾知,觉得和这种女人提她的名字简直是侮辱她。
他回道:“一个香囊而已,你想拿就拿。”说完进了屋,不再和她多说。
何金枝看着他的背影既生气,又有些欲罢不能,手上的香囊被越攥越紧,一股征服欲涌上心头。
……
大概是因程瑾知提醒,郭振齐想到了秦谏的安危,但官府也确实无能为力,最后倒想到一点,可以写道悬赏令,不管有没有用,聊胜于无。
于是官府出了一道悬赏令贴到布告栏上,千两白银悬赏黄龙寨撰写檄文之人,就算抓不到人,提供信息也能得三五百两。
很快有人来报,撰写檄文的便是黄龙寨那名新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