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说的对,她又不欠徐家任何。
“你们是打算扯了离婚证以后再走?”冯燕文反唇相讥:“也少说一些道貌岸然的话,我现在不在乎这些了,徐解放你要是真在乎我,就不会这些人糟践我,还有我提离婚是真的想离,真要掰扯起来,当初你给我的彩礼八十八,现在我可以立马还给你。”
徐解放呆若木鸡,说的这是什么话。
八九十年代社会风气还很淳朴,默认婚姻中女人是吃亏的一方,如果不是女方有很大的过错,离婚的时候男方还要给女方一笔青春损失费,冯燕文竟然提出把当初的彩礼还给他。
徐解放从没想过冯燕文会这么硬气,她既不怕别人戳脊梁骨,也不怕在外头无法活下去,这样的她是从没有过的,哪怕当年分配到学校工作,她身上还是带着一种农村人进城以后,战战兢兢的自卑。
这倒不全是冯燕文的问题,以前那会儿城乡差距大,在外人看来能嫁到城里就是一步登天。
而那个被他打压了近二十年的女人提出要离婚,她竟然要离婚。
徐解放的脑子一时之间竟然空白,张大的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刘大姐也觉得这些人气人,挽着冯燕文的胳膊:“走,咱们上你家里说去。”
这里人多,总归是有些丢脸的。
徐解放感激的看了一眼刘大姐,但他现在只想落荒而逃。
她现在可能在气头上,冲动了些,或许他下次再来,再给她一个台阶下下,她就不会这样气上心头提离婚了。
“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
冯燕文只觉得解气。
徐解放的眼神,王美丽的失望,她都看在眼里。
以往这两个人没少给她添堵,现在她也扬眉吐气了一回。
其实最开始提出离婚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茫然的,但话说到后头,似乎给她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她的眼前仿佛打开了一扇大门,豁然开朗起来。
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