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的问题,如果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她会不会离婚,其实离婚这个问题缠绕了她很久,也提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徐解放不同意,以前她只当徐解放是有担当,没想到结果原来是这样。
他是怕离了冯燕文也不好找!
冯燕武就更生气了:“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是你自己的问题,要我姐姐帮你顶这口锅,这么多年来,她在家里当牛做马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一家子尽欺负人了是吧。”
薛老太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你们还打上门来了是吧,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婚,除非我死,否则这辈子她都别想离掉这个婚,她要是敢在外头找男人,我们就报警!”
越说越洋洋得意,竟然连亲儿子被打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冯燕文只觉得一阵窒息感,胸口闷闷的,顿时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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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冯燕文一直没说话。
今天闹腾了这么一遭,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至于后面怎么收场的她就不清楚了,只记得薛老太在骂,徐解放一声不吭,人实在是太多了围在一起。
她现在看见那一家人就头疼。
冯燕文去医院看了一下,没什么事,倒是混乱中徐梦为了抓那两只鸡,把头发给挤散了。
三人很是折腾了一番,才回到住的地方。
“姐,你要不回家住去吧,离不离婚的无所谓,我就不信他们家能绷得住了。”现在是谁着急离婚谁站下风:“你放心,徐家不能看着徐解放打光棍的,等那个时候要他求着咱们离。”
冯燕文摇了摇头:“我这屋子租下来,住的也稳定,回去了能干嘛,我想自己挣点钱,而且徐梦还要读书呢,我得等她高考完再看看。”
门外探进来三个小脑袋,一个一个睁大这好奇的眼睛。
冯燕武知道是房东家仨孩子,但没料到房东就是孩子。
手刚伸进口袋里摸糖,想起今天是来干嘛的了,口袋里没摸出什么东西来,冲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