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上来倒水了。”
冯燕文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奇思妙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给你懒的,有现成的热水给你用都不好。”
“那人都是这样嘛,过惯了好日子,就想过更好的日子嘛。”
“你这个家伙。”
“等我以后好好孝顺妈妈啊。”
刚从那样的一个家庭里逃离出来,现在再找个差不多的家庭过日子,她图个啥?
冯燕文才不想受这种气。
母女两个正说着话,听到外头有孩子们的呼唤声,冯燕文探出头去看,见王栓柱来了,三个孩子都围着他。
王栓柱肯定给孩子们吃的了。
冯燕文站起身来,迎了出去:“栓柱,你来了。”
王栓柱手里拿着几个沙琪玛,给孩子们一人分了一块,老二笑的没心没肺跟个傻子似的,老三吸着鼻涕看着手里的东西流口水,老大则是从口袋里掏了个皱巴巴的手帕出来,给老三擦了一把,然后又揣回兜里去了。
毕竟还是个孩子,再靠谱也有个限度,冯燕文看的有些无语。
外头冷,忙请了王栓柱进来坐。
王栓柱不是空手来的,手里还拎着一大袋沙琪玛,进门就给搁门口的桌子上了,进屋前磕了磕脚底,一进门压低了声音问:“徐梦在里面学习呢?”
“你来就来还带吃的干嘛,太客气了。”
“这东西是别人送我的,我也不爱吃甜的。”
“那行,你可别专门买了,徐梦也不是小孩子了。”
王栓柱的目光在冯燕文脸上扫了一下,又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
冯燕文请人先坐下,马上给他泡了个热茶。
这屋里虽然烧了火墙,但借的是里头的热量,外间并不是很暖和,只是没有外面那样冻得刺骨。
刚徐梦还给送出来了个火炉子,火势刚刚起来,冯燕文也给拎了过来,让王栓柱先烤着。
他那里家私家具多,家里一般不生火,但今年是个寒冬,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