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勉强才算精神起来。
大课间教室里没什么人,他单脚踩着课桌下的横杠,吊儿郎当地往后倚着,侧过头,透过窗户,目光朝对面那边看去。
体委关嘉元抱着篮球凑到他旁边,盛情发出邀请:“让哥,来打一场不?”
周嘉让动了下眼皮,没什么兴致:“不去。”
“你都在这窝一整天了。”关嘉元不死心地继续撺掇,“下去活动活动呗。”
周嘉让换了个姿势,桌下的两条长腿伸直,还是那句话:“不去。”
见自己实在请不动这尊大佛,关嘉元只得放弃:“那好吧。”
关嘉元这边刚走,许亦泽又从外面飞奔回来,嬉皮笑脸地停在他桌边,半俯下身,言语关切:“醒了呀阿让?今天睡得怎么样?”
“……”
周嘉让拧着眉头,极为嫌弃地冷笑一声:“有话就说。”
许亦泽“嘿嘿”两下:“要不怎么说是多年的兄弟呢,还是你懂我。”
“你现在是不没事?帮个忙呗。”
周嘉让想都没想地直接拒绝:“不帮。”
“诶诶,别这么绝情啊。”许亦泽从自己位置下面拎出一大包零食,自顾自地和他解释,“谢欢意这不是被降到平行班了吗,为了哄她开心,我答应说下午课间去给她送零食,但刚刚老班喊我去办公室训话,什么时候放人还不一定呢。”
周嘉让勾着根笔把玩,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那你就等晚上放学再给她。”
“不行啊,她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许亦泽对着他卖惨,“晚五分钟都得和我闹,您老人家就行行好,代替我去跑一趟呗?”
见这人还是无动于衷,许亦泽可怜兮兮地扯住他手臂:“周哥,让哥,让让!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不嫌夸张地捂住胸口:“你这昨晚不还在街上见义勇为呢吗,现在好兄弟有难,你忍心袖手旁观吗?”
听到这句话,周嘉让冷声嗤笑:“你不是不信吗?”
“信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