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直接被送回了小区。
清润的男声响起,陈言之对她说:“累了就回家休息吧,你才刚回国,公司那边可以先放放。”
温书棠嗯了声,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没再逞强:“谢谢你学长。”
陈言之笑,语气似有无奈:“和我还这么客气。”
低垂的眼眨了下,温书棠拿好手提包,和他告别:“那我就先上楼了。”
“书棠。”
犹豫再三,陈言之还是开口叫住她。
“你和那个人……”
怕触及她的禁忌,后面半句,他突然不知该怎么问。
空气像被凝结,车内陷入缄默,温书棠手臂悬在半空,雨丝顺着车门的缝隙挤进,铺开一面细密的湿凉。
又有车驶入,鸣笛声刺得人回神。
长睫微不可察地轻抖,温书棠抿着唇,鼻腔溢出似有若无的自嘲,轻飘飘三个字:“没什么。”
“抱歉。”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陈言之眼底闪过自责,低下头转移话题,“那个,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了。”温书棠婉言拒绝,“我自己就可以的。”
沉默三秒,陈言之没多坚持:“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了。”
打开家门那刻,疲惫也如海浪般汹涌袭来,连衣服都没换,温书棠倒头窝在床上。
这一觉睡得不安稳,梦里梦外都是周嘉让。
她梦见八年前,他替自己挡下一刀,满身是血地被送进医院。
又梦见病房里的最后一面,他态度冰冷地对自己说累了。
梦见那些无人回复的消息,梦见她怎么都打不通的电话。
兜兜转转,梦到今天。
同样在医院,他拉着自己的手,关心她是不是生病了。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形成了一个闭环。
手腕上的粗粝感还在,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