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一出,场上气氛霎时凝结。
这两句话的可信度并不高,毕竟温书棠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散下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肩背紧绷着,睫毛像是被雨淋湿的蝴蝶羽翼,窸窸簌簌颤得厉害。
但没有人再穷追不舍地问,因为处于话题中心的两人脸色都非常难看。
尤其是周嘉让,听见那两个字后,漆黑的眸顿时暗了下去,黑夜里最后一点火光燃尽,他欲盖弥彰地轻笑一声,嗓音沙哑:“累了,你们继续。”
黑色冲锋衣下摆起了皱,他姿态颓废地窝在一旁,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酒杯,下颌拉出锋利的弧度,犹如机器人一般,一杯一杯地往下灌。
冷白脖颈上青筋跳动,喉结嶙峋,滚出几分难耐。
刺人的辛辣扑面而来,他挑得都是最烈的酒,脸上很快便有了醉态。
灯光迷离,点染在他凌厉的五官上,明暗交替间,眼中的落寞也一览无余。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心情很差。
唯独温书棠却没有看他。
后面几局照旧进行,大家伪装得都很好,心照不宣地将刚才那段不愉快的插曲掠过去。
快到零点时,温书棠感觉有些头晕,胃里也隐隐泛着恶心,猜测是之前那三杯酒的后劲上来了,于是凑到关怡那边,告诉她自己想先回家了。
关怡拉住她的手,皱着眉不太放心:“棠棠你还好吗?要不我叫个人送你吧。”
“不用。”温书棠摇摇头,淡粉色的唇扬出一点笑,“小怡我没事,自己回去就可以的。”
“那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一定得和我说啊。”关怡叮嘱,“到家记得告诉我。”
温书棠说好,伸出手抱了她一下:“等你回英国前,我们再单独出来吃饭。”
和众人告过别,温书棠带好东西离开。
醉意上涌,身体里的燥热也横冲直撞,她拎着外套,慢悠悠地晃到窗边,拨动暗锁推开一条缝隙,由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