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不喜欢与陌生人说话,也不喜欢与外界的任何事物接触。
某天下午,谢欢意照旧到家里练琴,他被琴声弄得心烦意乱,想要出门寻个清净。
但走得太急,路过时无意撞到了她肩膀,还不小心弄坏了她最喜欢的发夹。
谢欢意当时就委屈地掉了眼泪,可周嘉让不但没有道歉,还过分地甩门离开。
许亦泽知道这件事后,第二天气冲冲地找上门,说是要给谢欢意出气,见周嘉让态度不好,一言不合就扭打在了一起。
后来还是外婆从中调解,好说歹说地劝,这才勉强握手言和。
两个人也就此认识。
……
许亦泽走到他面前,大概是想到了这段过往,攥紧的拳头挥到一半便止住,只有手背上绷起的青筋在隐忍跳动。
就这么在空中悬了整整半分钟,最后他也只是泄愤一般地砸在身侧墙壁上。
“操。”喉间溢出不痛快的低骂。
手上动作虽然停了,可心里的气却没有消。
“可以啊。”许亦泽盯着他,眼中戾气似浪潮般翻滚,“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能叫出我的名字呢。”
他唇边挂着嘲弄的笑,每个字都带着火药味:“还以为周少爷贵人多忘事,早就忘了我们是谁呢。”
喉结轻滚,周嘉让耷下睫羽,渐弱的言辞中透着难耐:“许亦泽,你别……”
“周嘉让。”
许亦泽没给他接话的机会,下颌线条绷得很紧,一字一句地质问:“你到底把我们几个当成什么了?”
“一声不吭地消失,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就他妈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现在又一声不吭地出现。”
“哦,不对。”舌尖顶了顶腮帮,他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失控,“怎么能叫出现呢。”
“要不是今天在这碰上了,你根本就没想过来找我们是吧。”
那漫长的八年时间里,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