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的气息打在皮肤上,似是羽毛拂过,簌簌麻麻磨得人发痒。
温书棠本能地想躲,却被他更紧地抱住,细窄的腰贴在他身上,脚尖被迫踮起,整个人都溺在那股冷冽的雪松气味中。
周嘉让侧过脸,声音缠在她耳边,格外固执地问:“对不对。”
好似得不到答案他就不会罢休,温书棠掐掐掌心,轻声回答:“不对。”
“骗人。”周嘉让拆穿她的口是心非,“要是真讨厌我的话,怎么可能允许我抱你。”
“……”
温书棠觉得自己被绕进了陷阱里,伸手就要去推他:“那你松手。”
“不松。”周嘉让赖皮的很。
“要是真那么讨厌我。”他罗列出一条条证据,“刚刚干嘛要来拦架,还专门去买药来给我处理伤口。”
纤长的睫颤了颤,温书棠眼睛偏向右侧:“你想多了。”
“我不管。”周嘉让听不进她说了什么,沉浸在自己的一套逻辑中,“你就是不讨厌我。”
“不讨厌的话,那就意味着我还有机会。”
什么啊。
温书棠实在不懂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为方才那几分没控制住的心软感到后悔。
好不容易从他怀中挣脱,她后退几步,脊背抵在墙上,低着眼不去看他,干巴巴道:“我走了。”
“恬恬。”
他手臂还悬在半空,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半晌后才慢慢放下,声线故意压得很低,楚楚可怜的口吻:“我今天还没有吃饭。”
“能不能再陪我……”
“周嘉让。”
温书棠出声打断他的话。
她鼓着腮,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撑圆眼睛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周嘉让失落却又听话地哦了下。
……
餐厅那边早就叫到了他们的号码,温书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