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当事人有反应,女孩先一步睁大眼,惊讶地半启着唇:“真的吗?”
“好巧啊。”
温书棠抿唇笑了笑,没有否认,但也没接什么。
“其实外界对他的猜测有很多。”女孩拨弄着自己微卷的发尾,向右撇撇腮帮,“有人猜他是强迫症,有人猜这是一种营销手段,不过更多还是说——”
她压低音量,身体不自觉向前倾斜,满脸神秘兮兮道:“他可能受过情伤,写歌是为了纪念那个女孩。”
“真的假的?”冯楚怡嗅到了八卦的气味。
“你自己看嘛。”女孩抬抬下颌,有理有据,“他的关注列表只有一人,主页上也只留了一句话——”
冯楚怡垂下眼,点亮即将熄灭的屏幕,把界面拉到个人简介那块。
唇瓣翕动,她下意识轻读出声:“Je n'ai envie que de t'aimer.”
“这不是Paul Eluard的那首情诗吗?”秀丽的五官皱在一起,冯楚怡想起什么噩梦,“大二上诗歌鉴赏的时候,我们那个老师特别喜欢用他的诗来折磨人,动不动就叫我分析里面的情感和意境。”
“搞得我每次上课都提心吊胆的。”
女孩也遭受过这种毒打,抛去一个感同身受的表情,随即将话题拉回来:“但你们不觉得这句真挺浪漫的吗?”
“除了爱你,我没有别的愿望。”
“也不知道Secret是不是会说法语。”她碎碎念叨起来,“要是有机会能听他唱法语歌,那简直不要太幸福。”
冯楚怡多看了两眼,把手机还给她:“被你这么一说,这人倒真和名字一样,神神秘秘的。”
“等有机会,我也去听听他的歌。”
女孩眼睛弯成月牙,开启疯狂安利模式:“绝对好听!入坑不亏!”
她们很快又聊起别的,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