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辰看着她那副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淘气样子,悄悄松了口气,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看来,她是真的相信了这个借口。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姜了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保镖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当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半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下意识地喊出声:“糟糕!要迟到了!”
她径直往门口跑,手忙脚乱地拉开门,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才又想起什么,回头朝着客厅里的楚斯辰喊:“家里的两只狗就交给你了!记得给它们喂狗粮!”话音未落,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外,只留下“砰”的一声关门声。
画面一转,红瓦艺术馆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馆内的天花板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绳,那些红绳像极了缠绕的血管,垂落在空中,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地面上摆放着四百多只各式各样的鞋子,从精致的高跟鞋到破旧的帆布鞋,整齐地排列着,最前面还放着一个猫头布偶,像是在“领队”。
艺术馆的左侧堆放着一堆血红的破衣烂裤,布料上还沾着类似污渍的东西,看起来触目惊心;右侧则挂着几十件造型诡异的衣服,那些衣服的轮廓酷似人形,布料紧绷,远远看去,就像一件件人皮衣。
虽然墙上贴着“艺术品展览”的标签,可来往的参观者大多皱着眉,匆匆看几眼就赶紧离开,连拍照的勇气都没有——这哪里是艺术品,分明让人细思极恐。
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连衣帽的男人正背对着人群打电话,他就是方杵。他微微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巴。“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U盘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冽,像淬了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带着颤音的男声,正是刀疤男:“我……我没去。”
“你他喵的是不是不想活了?竟敢忤逆我!”方杵瞬间暴怒,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周围的参观者纷纷侧目。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