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额上早已满是冷汗。他们心里皆知,徽宗要留下的不过是些真正有本事的朝臣罢了,若有一日他们无用,做错了事,怕是也要清算三请宁王登基的旧账了。有的人甚至瘫坐在地上,文武百官仿佛打了一场仗,早已身心俱疲,如今的他们,怕是也不敢不忠于徽宗了。
尚大人下了朝,便带着大理寺的亲兵查抄了蒋府,蒋夫人独自坐在空荡荡的蒋府大厅,看着亲兵如鱼贯入般走进蒋府,将蒋府上下细细的查抄了个仔细。如今她已得那少女阁主的诺言,心知阁主定然会想方设法保蒋鲲一命,便也心无牵挂,她镇定的坐在最中央,看着尚大人走过来,便站起身,轻声道:“想来我家老爷犯了抄家灭族的大罪,大人不必多言,民妇省得。”
尚大人办了无数案子,倒是头一回见家眷如此镇定,“蒋鲲呢?”
蒋夫人拘了一礼,“前些日子去了北方游学。”
尚大人点点头,“那就劳烦妇人随我走一趟了。”
蒋夫人闻言也不挣扎,顺从的跟着尚大人回了大理寺的监牢。行至监牢门口,蒋夫人冲那尚大人行了一礼,“民妇有一事相求。”
这一路而来,蒋夫人颇为淡定,尚大人自幼不能习武,颇为敬重有豪气的人,心中不免对蒋夫人唏嘘一番,见蒋夫人这样说,便忙道:“夫人但说无妨。”
“可否将我与老爷关押到就近的牢房之中?”
尚大人想,这蒋夫人不过只是寻常要求,便令人将蒋夫人关押到了蒋麟的隔壁。
蒋麟见蒋夫人被狱卒押来,挣扎起身,见狱卒将她关押在隔壁的牢房,而后便走了出去,忙捂着腿,挣扎的走到蒋夫人旁边,轻声道:“薇儿——”
二人成婚几十载,便是连蒋鲲也长大成人了,如今蒋麟又唤了蒋夫人的闺名,不由让蒋夫人愣了一愣。
“你我相伴数年,如今却只得在这牢中相见了,你可怪我?”
蒋夫人摇摇头,目光清冷的看向蒋麟,蒋麟叹了口气,轻声道:“还好啊,还好鲲儿逃了出去,不然我便是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