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当初吾确实以为这是一个假消息,但这个假消息最近似乎成真了。”
“为何?”
“吾听说前段时间有人在千棘峡中看到过一头活着的妖龙现身,两条信息相连,结论不言而喻。”
“你是说,古渊那边有妖龙过来寻找族人遗骸?”
“.”
这话,牧兴义没有立刻回答,轻轻呼出一口气,回答模棱两可: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因为妖龙现身之事的来源并未得到确认,不过周兄若要游历千棘峡,最好还是小心谨慎一些。”
“.”
看着眼前这病恹恹的淡然青年,许元心绪逐渐开始复杂。
讲真的,当初救下对方商队乃是习惯之举,与其结交也是觉得其性格有趣。
牧兴义知晓西漠战事,乃至于李君武大漠神女之事倒可以用其家室来解释,但那头小妖龙和小龙女的事情用家事可解释不了。
深吸一口气,许元拱手一礼:
“多谢兴义提醒了。”
牧兴义微笑着摇了摇头,垂下眼眸,盯着眼前杯盏中的酒液,眸子半眯:
“吾这条命都是周兄你救的,这些信息对吾无用,若是能帮上你就再好不过了。”
“.”
看不透。
这牧兴义似乎很不简单。
不管是当初面临狼群袭击,泰山崩而面不改的神色,还是这病恹恹的身体和对诸事皆无所谓的性子都在告诉许元眼前之人背后应该藏着很大的秘密。
能偶然顺手救下此人,
要么,是自己的眉笔属性发作,
要么,是大冰坨子在做法.
翌日清晨,
随着宵禁解除之后,偌大的镇西府也逐渐从寂静变得喧嚣。
作为曾经的天险隘口,镇西府内部原本鲜有民用设施存在。
不过战线西移,镇西军在千棘峡西侧设立漠南都辖府,镇西府变成大后方后,随着长年累月的商旅来往,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