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什么布料,都一样。”
说着,她歪了歪头,纤长食指卷着长发,百无聊赖的说道:
“而且,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穿肚兜的样子。”
“.”
许元轻轻叹了口气,提着木凳来到放到床边坐下,不想搭理这好胸弟的废话: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先说正事吧。”
一边说着,
许元将目光投落向了另一名女子,或者说,他曾经的纸片人老婆三次元的具象体。
迦忆。
但这腰精没漏腰。
一张薄毯将这位她的身姿裹得严严实实,里面应该和李君武一样只是穿了一套亵衣和亵裤。
对视一瞬,
许元从这大漠神女那双如宝石般澄澈碧绿的眼瞳中捕捉了一抹肉眼可见的厌恶。
这女人对他似乎有敌意。
正疑惑这抹敌意从何而来之时,许元耳旁忽然响起了一道传音。
有些拗口的大炎语,是大漠神女迦忆:
“李君武,你口中的朋友为什么是个男人?”
李君武的回复清淡随意:
“嗯?我有说过他是女人么?”
迦忆的传音中带上一丝嗔怒:
“既然是男人,为什么不提醒我穿衣服,非得让我难堪?”
“你自己睡过头了,与我何干?”
“你哼!算了,不过你就这么让这男人看着?”
“嗯让他看什么?”
“你说看什么?!”
“哦,你说这个,本姑娘自己的身子愿意给谁看,是本姑娘的事情。”
“.”
“.”
里面居然空的?
目光扫过那张薄毯,许元面色如常的偷听着二女的谈话。
迦忆似乎被气到了,坐在床边等了少许,也未等到她再度开口,反而等来了那更浓的敌意。
见状,止住吃瓜的欲望,许元抬手指了指那只略微有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