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柏邹脸上的皱纹略微下垂,但语气悠然平静:
“那时武元已经在北境名声鹊起,公主例子给我们这些老臣希望,只要能将郡主培养成武元公主那样的巾帼,我们镇西府的未来也就有了,但我们的谏言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侯爷不愿意将自己女儿拉进这泥潭之中,如果仅是这样,郡主若是能在帝安城闯出名声,也便算了,但她在帝安的表现作为同为京城四少的伱应该很清楚。”
话落,沉默。
过了许久,卢柏邹才缓缓抬眸望向了许元,笑着问:
“小子,你说在这种没有未来的情况下,我们这些老人如何安心的忠于镇西府?”
“.”
许元俯视眼前盘坐在地的老人,平静道:
“就算你把你的动机说的天花乱坠,都是难逃一死。”
听到这个威胁,卢柏邹眼中不屑反而更盛:
“死?小子,老夫现在地位都是在生死之间一步一步打出来的,踏上行伍之旅那一刻,老夫就已经做好随时准备赴死。”
“我与你说这么多,
“只是想告诉你,
“李君武,她配不上镇西府的忠诚。”
说罢,
卢柏邹缓缓的将腰间的长刀抽了出来,看着那明亮刀身上自己的面容,轻轻的笑了笑:
“老夫终于不用再继煎熬了,
“你们相府和宗门都都是一丘之貉,而以李君武的器量不可能守住侯爷建立的基业。
“与能在亲眼看见镇西府毁灭之前死去,也算是一种幸事。”
“.”
许元并没有阻拦对方意思,只是说道:
“将镇西府内其他的细作说出来,我保你的妻儿老小无事。”
“.”
听到这话,缓缓将刀刃横于自己脖颈之前的卢柏邹突然流露了一抹古怪的好笑。
许元见状略微蹙眉: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