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髓的畏惧。
这让牧糯感到恶心,因为它从未有过畏惧,但同时也让它感到了一丝讥讽。
它没想到这个家伙表面一直风轻云淡,心中却这般胆小。
一个色厉内荏的人。
这种思绪刚一闪而过,牧糯便意识到了一件事。
哪怕是在这种状态下,它依旧在冷静的思考着,哪怕心中恐惧已经无以复加,它也依旧在寻找着破局之法
牧糯的眼神变了变。
在它的注视下,许元那淡漠睥睨的视线落入眼瞳,似是看穿了它心中所想:
“畏惧并不令人羞愧,畏惧是生灵的本能,但面对压力要学会优雅。”
话落,
轻轻抬手,手背斑纹涌动,四柄巨剑于许元顶空凝聚,散逸着阵阵神光对准了下方那具无头躯干的四肢。
同源思维让牧糯能够猜到许元心中所想,他要将它肢解,再将它的躯干逐个击破。
死局已定。
但意识到这一点后,牧糯那无躯的头颅忽然笑了。
面临死局,属于许元的思维模式让它心中升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个念头,让牧糯终于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为什么那么令人厌恶,为什么在面临六圣袭城,绝对的劣势下依旧敢于留下来守城。
这家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疯狂的赌性根植在了他的骨髓。
只不过别人赌的是钱,而他赌的是命。
致死地而后生。
望着那立于天际之上身影,以及那高悬穹顶的四柄巨剑,感受着对方思维带来的那一缕藏在心底深处的情绪,牧糯忽然说道:
“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听到这话,许元轻笑了一声:
“我觉得你由你这个真正的疯子来说这话,多少有点不太合适。”
牧糯很是平淡:
“许长天,你方才说得没错,吾确实模拟了你的思维,所以你知道面对现在的死局,我如今感受到的情绪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