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
“公子?”
宗青生看着背对着自己,抬手止住自己杀招的君主:
“您这是?”
血眸侧移,许元瞥了他一眼,微笑道:
“谢谢,但别急,玩闹而已。”
宗青生沉默着盯着那监天阁主看了一瞬,应了一声,便收起长戟便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是。”
变故发生的突然,很多人在看到宫墙上那被长戟凿出的大坑才反应过来方才爆发了战斗,宗盟使团中一名墨衣女子后知后觉的想要拔剑,但却直接被身侧的老者按了回去。
而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是嘴上的议论。
收拢了心神,许元想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却见天夜冷冷瞥了他一眼后,便直接转身走向了他的黑龙车辇,自顾自的开门,然后‘砰’的一声把门摔上,引得厚重车身一阵摇晃。
见到这一幕,许元轻柔着已然复原的右手,这疯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随心所欲,一如既往的不顾后果。
但天夜转身前最后那一眼中蕴含的似乎是杀意?
不对。
想着,许元轻轻摇头。
那不是杀意,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妒忌。
李清焰用兵锋为笔,在大炎山河写下了一封情书赠他。
但在此之前,
他那张标注着弘农秘境,标注着黑鳞军动向的地图,又何尝不是他送她的情书呢?
只要弘农宗盟大军被李清焰击溃,携着这种威势回朝的她,便不需肃清那些皇党高层亦能与相府合作。
既让李清焰忠于皇族的立场,亦能让皇相再次合作,不是谁附庸谁,亦能延续上一代的路。
但想要达成这一点,无论是许元,还是李清焰,双方只要动摇一下,只要他们心中有那么一丝怀疑并采取措施,皇相无论内外的压力都将会让他们万劫不复。
天夜嫉妒这种特殊的关系,
妒忌二人间的这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