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吧, 后面有新的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老板。”
电话挂断,文时以放下手机, 坐在桌前,静坐了有一会儿。
按照正常逻辑分析,丛家就算想进内陆市场, 也不必要通过韩家,再怎么样亲疏远近丛敏兴是分得清的,如果想要进军内陆,丛家最好的选择肯定是文家。
论起做合作伙伴的仁义程度, 文家怎么也要好过韩家吧。
况且文丛两家已经结亲,丛家更没必要舍近求远。
他坐在原处想了想,除了能想到丛一这么做, 大概率是为了帮她, 他再想不到其他可能。
只是,他还是要继续关注和调查下去。
就算是为了帮他,他也无法彻底放心,也不能容忍这种介入的方式,因为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这是整个家族的大事。
大家族之间的结合也远远不是三两句就能决定和说清楚的, 就算两家要合作, 也不能以这种方式,丛家更不能不知会文家一声,就和外人谈合作。
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太小,只是他有他的考量,有他不得不为的周全之事。
他要把所有的情况都考虑到。
但却没办法把这些考量搬到台面上说。
她既然不主动提出来,那么他也不想戳破。
就像从第一次知道她翻了自己的邮箱后, 他依旧没有修改密码,但却再也没有往这个邮箱里传过任何一个不能外传的重要邮件。
他知道,她极大概率可能也不会去翻看其他内容,但哪怕就是一点点,甚至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记的概率,他也不能赌。
他赌不起。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卑劣。
活了三十几年,他第一次对自己有这样的评价。
他向来自诩坦荡,稳重,哪怕是作为商人的角色,也始终没算计到失去底线道德的地步,更谈不上卑劣。
但现在,他把招数手段都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