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es回我说,30岁以下男性,一个月5-8次是正常频率,可以看看他的频率咯。”
宋明栖把刚刚霍帆发来的问号猫猫头又发回去:“我怎么看?”
“我怎么知道?”霍帆说,“要么你认识他对象,要么你变成他对象。”
“不过……”他继续说道,“一般这类人很排斥异性接触,因为他不能满足对方的需求。而且从美国的司法体系讲,这些都没办法作为证据。我觉得把这个作为突破口,性价比不高。”
宋明栖回复:“好吧,谢谢。”
霍帆说:“对了,我正好有件私事想问你。”
“你说。”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我怎么能看出James在床上说我很棒的时候,是不是真心实意的?”
要是换别人霍帆可能已经被拉黑十次了,但只有宋明栖把这个问题当作学术问题在探讨,他认真想了一下:“可以去看保罗·埃克曼的《说谎》。”
“好的谢谢。”霍帆委婉地说,“咱们就是说,有没有稍微浅显易懂一点的。”
“那就米兰达·道尔《谎言心理学》,谎言63。”
“63……好的,我会去看一下。”霍帆连发两个点赞表情,表达如获至宝的心情,“谢谢Dr.宋!”
这次包袱埋得太深,无法立刻看到霍帆的反应,令宋明栖有些惆怅。
按灭手机后,他换上衬衣,往包里装了上上周借回来的两本书,准备开车去图书馆。霍帆提醒了他,因为研究新的案子,他除了去学校给学生上课,已经一周没有出门。
广南市图书馆建于1988年,总共三层,楼体不高,像一册打开的图书,上面的金字是广南大学的上一任老校长所题,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宋明栖将借出的书籍归还后,直奔二楼的外国文学分区,走入林立的书架之中,在一个非常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
他想看的书依然在架,并没有被借出,他松了口气,照例将这本东野圭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