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不是你的问题。”
“不过只有我好奇他刚刚说的’列车’到底是什么吗?”
“对对对我也想问这个……”
“难道是什么东西的代称?——或者是什么道具?”
“我也觉得可能是,毕竟说到底,游轮里怎么会有列车啊?”
在直播间里对于这个话题议论纷纷,甚至开始捕风捉影地胡乱猜测时,屏幕里的一行人也始终步伐未停,他们跟在巫烛身后,用自己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向着走廊的尽头奔去,似乎生怕浪费一分一秒。
不知道赶路赶了多久,忽然,巫烛毫无预兆的停下步伐。
他抬起眼,用评估的视线端详着面前凝实的墙壁,然后说道:“就在里面。”
“啊?里面?”
“什么意思,我好像没有搞懂……”
“好,我知道了。”
听到这个有些匪夷所思的答案,温简言却只是十分平常地点点头,甚至没有反问半句,扭头道:“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它给我砸开。”
当观众们还在疑窦丛生之时,屏幕中的其他人也毫不犹豫地开始行动了。
然而,眼前的墙壁都像是完全无法被破坏一般。
无论他们拆墙的速度多么迅速、手段有多么极端,每拽下一块墙皮、拆下一块砖头、墙壁就会在下一秒自动将失去的一部分补充回来,源源不断、生生不息,似乎永远也无法突破它的阻拦。
注视着墙壁上飞快愈合的缝隙,巫烛拧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让开。”
他上前,手掌抵住墙面,下一秒,金色的血流凝注如线,仿佛有意识般涌入其中,细细的浅金色脉络延展开来,深深嵌入缝隙深处,就如同当初阻止游轮崩毁时一般,这一次,他用同样的手段,生生遏制住了墙壁的再生。
温简言先是一怔,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扭过头,厉声道:“快,抓紧时间!!”
就这样,以那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