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想劝自己冷静点, 不要太紧张以及太过在意。
陶稚照顾傅铮,那是他以前经常做的事情。
两人本来就是朝夕相处的室友,陶稚承担了傅铮生活上的大部分事情,给他当跟班小弟, 洗衣刷鞋拿外卖, 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从他口袋里赚钱。
这是自从傅铮搬进新宿舍, 陶稚就一直在干的事。
傅司珩是早就知道的。
早就知道, 明明知道。
可在陶稚此刻认真和感激的目光下, 傅司珩内心却升起了些许不安和烦躁的感觉。
不想让陶稚照顾傅铮。
以前是没有办法, 陶稚需要赚钱。而碍于隐瞒的原因,他又不能直接给陶稚钱,所以只能接受他照顾傅铮。
但是现在又不用。
干嘛还要接受他照顾傅铮?
做惯了也不行。
傅司珩很不爽, 沉默着不说话。
陶稚以为他在思考, 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等待着。
在这过程中, 陶稚又没忍住回头, 透过窗户,再次看向病房。
相比于先前, 现在病房里看上去稍微安静了一点。
傅铮没有再被几个人按着, 只是坐在床上冲医生嚷嚷着什么。
陶稚听不见, 却看见医生捂住自己的耳朵,满脸都是无奈。
陶稚:“……”
傅铮真的很像一个精力十足的哈士奇, 十个人都拴不住的那种。
陶稚最近遛的狗里面, 正好就有一只哈士奇,比别的狗要难遛百倍,很难搞的。
陶稚觉得他来照顾也够呛。
因为傅铮也很难搞。
他又不是没体会过。
不过现在正是他感动大爆棚的时候。
所以傅铮难搞, 陶稚也不在意,他觉得自己能行。
“傅哥。”陶稚转回脑袋,觉得傅司珩思考得差不多了,催促他。
“我来照顾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