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烟景临时改签过来,呆了一晚,隔天有重要会议,天不亮又走了。
赵烟景连轴中转为美人,楚秋望隔天才听说这件事,当场就笑了。
他这次出海邀请了不少人过来,他和郁临先到,其他人隔天陆陆续续抵达。
这场聚会本是为了搭一些关系网,有些千方百计搭上线过来的人,听说赵烟景昨晚刚走,眼里失望难掩。
这其中最会来事,也最失落的是个赵家远方表亲,也是赵氏集团一个小公司的话事人,赵烟景手下能人辈出,他表现一般,一直不太起眼。
经高人指点,他听说郁临在赵烟景面前地位非凡,于是想方设法攀关系过来,结果一来就听说正主刚走,顿时失望难掩。
他对赵家内部权力结构了解的不深,不知两人已经密不可分,内心深处,还认为郁临虽然看似地位非凡,但实际赵烟景才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这位来攀关系的赵总四十多岁,面相憨厚,看起来十分老实,他下了船,想着此行目的,站一行人中间。
他不发言,只听杨遵带着墨镜问楚秋望:“走了?”
“嗯。”楚秋望捧着一杯椰子汁,吸的欢快,“他那边正开着会呢,急得很,哪有时间,呆了没几个小时就走了。”
杨遵问完就笑,眉眼风流,暗暗向他打听:“有什么风声没有?”
赵烟景正开这个会由政府主导,掌握着最新动向,稍微露一点风声,大赚一笔不是问题,他也是生意人,但和赵烟景隔着一层,不提前过来打听是傻子。
楚秋望耸肩,无奈说:“你问我,我哪知道。”他喝完椰子,看一眼波浪翻滚的大海,兴趣来了,“跟我钓鱼去?”
问不出东西的杨遵:“……”你个赵烟景的小狗腿子。
但他也不靠这吃饭,他算是赵烟景这边的人,该让他知道的自会让他知道。
他不着急,一边跟着的赵老板赵丰就焦躁起来,嘴上麻麻的,感觉出了泡。
他还得靠这点情报吃饭呢,想到高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