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但真正取得的战果也就攻下了潜山县,不能攻下新的县城,就得不到大量的粮食和武器补给。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是谁来统率起义军,只要不想自寻死路,都不可能在一座城池消耗太多的时间。
可以说,算上逃过郡兵追捕需要的时间,起义军最多只能再攻一日就得撤退了。
周瑜颔首说道:“对,所以我刚才的意思是说,贼军恐怕很快就要撤退了,但我预测,在他们撤退之前,一定会对我们再发起一次猛烈的进攻。”
蒋壹糊涂了,问道:“既然他们要撤退,又为何还要在撤退前再发起一次进攻呢?”
陈武笑着道:“数千人攻打我们一城,打了好几天,连个城头都没怎么登上,贼军首领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撤走,当然不会心甘情愿。”
周瑜指着城外的起义军士兵,说道:“西、南两面城墙外的贼兵都有不同程度地后退,唯独这东城墙外的贼兵没有后退。
由此可知,西、南两面城墙外的贼军头目已经心生退意,只不过违抗不了贼首的命令,所以才勉强停留。
等着吧,今日开战之后,贼首必然会增强对东城墙的攻势,阿策,决胜可能就在今日了!”
这几天守城,松滋县令除了第一天在城墙了待了一段时间外,基本没在城上再见到过他,只有几次需要征用民夫时,他才和孙策派去的人有过交流。
也不知他是害怕负伤,还是真如他所说一般,身体有不适之处。
可以说,这一次松滋整座城池,数万军民的安危都压在了孙策的肩上,这使得他开始变得沉默,更加愿意倾听其他人的想法。
所以在周瑜和蒋壹,陈武还有周泰等人交谈的时候,孙策一直没有出声。
他抬起头,仰望着天上渐渐散去的云雾,又望了眼城外起义军的营地,在这即将决胜负的关键时刻,他竟然没有像陈武,周泰那样表现得热血澎湃,也不像周瑜那样表现得冷静睿智。
他的脸色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能看出一丝从容与淡定,在深吸了一口凌晨的清新空气后,他才缓缓下令道:“来人,去令凌操和赵卓尽快交接守城之事。
另外,告知县令当前形式异常严峻,让他尽量动员所有能发动的劳力到城门处建造矮墙,以防东面城门被攻破后,守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