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初来乍到,就算有着雒阳令在朝中的关系,也还是应当以明哲保身为主。”
孙策点点头,示意全柔继续说下去。
全柔继续说道:“公子,先前我在雒阳任职的时候,曾听说过一个宫中传出的小道消息,其言当今天子因为整日饮酒寻欢,纵欲过度,已经命不久矣,大限将至,而雒阳有何皇后和大将军何进在,何氏势力庞大,依我看,为今之计,还是该支持皇子辩,交好何氏。”
全柔的这番分析,直接向孙策指明刘宏想要立刘协为太子已经是件不可能的事了,可以说很有前瞻性,至于日后刘辩被废,刘协上位,估计现在除了孙策这个知道历史走向的,再没有任何人知道了。
“全先生所言有理,策便依你所言去做吧!”
全柔听孙策愿意听从他的建议,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他是仕途失意,为了回雒阳才这么急着跟着孙策的,这事他相信孙策绝对能看得出来,而且他还没有正式拜孙策为主,所以他的心里还是有几分忐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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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了规定的时间,孙策按照张富之前告诉他的手续,经过了一道道宫门,终于到了皇子辩所居的承乾殿,因为刘宏迟迟没有确立刘辩为太子,所以刘辩是没有入住东宫的。
一见到刘辩,孙策就躬身行礼道:“吴郡孙策,拜见史侯殿下!”
不管刘辩日后有多窝囊,至少人家现在还是当今皇帝的亲儿子,孙策要是敢对他不敬,估计脑袋就得搬家了。
刘辩打着哈欠说道:“孙郎不必多礼,我听说过你,我娘说你是如甘相一般世间罕见的少年英才,那你肯定很厉害,可以跟我讲讲雒阳外的事物吗?”
如今的刘辩不过十一二岁,之前又一直是放在道人史子眇的家里养大的,所以大家都称呼他为史侯,可以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思还很单纯。
孙策心里暗暗想道:拿我和甘罗相提并论的话,应该是有人教刘辩说的,看来何皇后对我很是看重啊。
刘宏觉得刘辩行为轻佻,没有帝王的威仪,不适合做皇帝,再加上何皇后害死了他心爱的刘协生母王美人,如此看来刘宏想改立刘协为太子也情有可原。
此时已经过了辰时,但教导刘辩的老师还没有过来,按理来说,皇子读书应该是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