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给,若是他们还不满足的话,可以暗中帮钱掌柜用金银通通大将军的关系,到时候相信有了大将军的庇护,那些人就不敢再动典当行的心思了。”
全柔说完后,望向了秦松。
秦松正了正发冠,说道:“主公与典当行的情况确如子璜所说,但秦某觉得对待那些人就要以恶治恶,当下我们已经建立起了情报体系,相信搜集一点那些人以往的罪行不是难事,等到那些人下次再上门时,就让钱掌柜将其拿出来,想必足以吓退他们了。”
“好~两位先生所言可以说都是能行之有效的办法。”
等到秦松也说完了,孙策叫了声好,顺便还夸赞了一波。
从全柔和秦松两人所提出的截然不同的两种建议,不难看出两人处事的区别,全柔比较偏向于使用官场“规矩”来解决事情,这可能与他这么多年走的都是政治路线有关。
秦松则是因为崇尚军事,或者说是受了兵家思想的熏陶,不喜欢借力打力的方法,反而比较偏向于以力破局,直接从根源上解决“敌人”。
不得不说,秦松的想法更加切合孙策的心思,因为孙策毕竟也是走以兵法为主的路线的,但这并不能代表如全柔这般将“规矩”的主意孙策接受不了。
孙策思索了一番,综合了一下秦松和全柔的意见,说道:“这样吧,先按照子璜先生所言,给那些人点甜头,倘若他们不识趣,这件事就交给文表先生办了。”
“喏!”听到孙策的决定,全柔和秦松二人没有丝毫犹豫,异口同声地应道。
孙策看到了一脸两人的表情,见他们都没有什么不满,便继续问起了秦松:“子璜先生所忧之事已有了定计,文表先生,你又是为何事发愁啊?”
“主公,今日皇宫中的张富传出了消息,其言天子刘宏近些时光日日御女过十人,喝酒过三斗,因此出现过突发昏厥的情况了,醒来后的天子想加快对于中央军队的改革,命令都已经暗中下达了,在下担心的是主公眼下从师卢公,学业未成,到时候怕是难以从中牟利啊!”
秦松说完后,孙策最先的想法是对刘宏的吐槽,好家伙,有几个皇帝能像他这样,都感觉自己身体不行了,却愈加放纵欲望的?
虽然孙策没见过刘宏,但私下询问过卢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