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刘宏此时的心理活动被孙策知道了,那孙策肯定得笑出声,他对刘宏的了解要远比刘宏想象得深,这可不是孙策光靠没来古代前看到的那些史料断言的,而是通过之前张富不断传出的,他从张让那里得来关于刘宏的消息,一步步了解了刘宏的日常生活。
因此对于孙策来说,即便是刘宏下场拉着他跳舞,他也会硬着头皮陪着,反正在东汉,两个男人载歌载舞也不会别人觉得性取向不正常,为了日后的霸业,他孙某人一定忍得了!
又和刘宏聊了一会儿,刘宏早已忘了先前心中的气愤,刚刚那股兴奋劲也慢慢消散了,刚经过昏迷醒过来没多久的刘宏脸色很快就变得苍白,明显是支撑不住,需要休息了。
作为君主地刘宏不好意思先开口撵孙策走,但孙策作为臣下,自然得有点眼力劲,于是他主动找了个借口说道:“微臣想起还有老师布置的作业需要完成,恐怕得先行离开了,还请陛下恩准!”
而刘宏此时额头上已经开始冒虚汗了,再被寒冬的冷风一吹,他的身躯控制不住地打起了冷颤,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孙策主动请辞正好遂了刘宏的心意。
在孙策说完要离开后,刘宏既没有出言挽留,也没有好言相送,只是在脸上强行扯出了一个笑容,并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孙策走了。
“臣告辞!”
蹇硕被派去尚书台传达命令了,没有蹇硕的照顾,刘宏一直等到孙策走远了之后,才强撑着身体,自行回到了后面的床榻边,重重地躺了下去。
孙策不紧不慢地走到殿外,本以为蹇硕去尚书台会带走送他进宫的马车,但出来后,他却看见那辆马车仍在下车时的那个位置等着。
车上的马夫见到孙策走过去,连忙迎过来语气谄媚地说道:“校尉大人,这是要出宫回雒阳令府邸吗?”
孙策点了点头,随即便在马夫点头哈腰下上了马车,独自一人呆在车厢内的孙策,此时的心里既有对于宫中传播消息速度之快的感叹,也有忍不住的,对于“校尉”这个新身份的欣喜。
而且以孙策和刘宏交谈的情况看,孙策的前期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在刘宏驾崩前,他就可以在雒阳有了一席之地,过不了多久,他的手里就会握着中央八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