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担得起陛下的封赏。”
可是,还没等听到这的刘宏露出得意的笑容,何进的话锋就突然大转,只听其继续说道:“然而,诸位官员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年岁太小很可能会使他阅历不足,有可能上任后会无法服众,导致无法胜任。”
一番话说完,何进似乎是觉得自己急中生智,既没有得罪刘宏,也没有得罪以袁家人为首的官员,甚至他还有些沾沾自喜。
何进殊不知他那些只想周旋,没有明确表态的话,不但没在官员们那边讨好,而且还让本以为他会支持自己的刘宏十分震怒。
此时的刘宏已经在心里问候起了何进的十八代祖宗,刘宏本来还觉得,一个明君光重用宦官不行,所以想要再给何进一次选择站队的机会。
结果何进的表现实在太令人失望了,因为失望而恼火的刘宏,甚至觉得哪怕何进胳膊肘往外拐,完全站在袁氏那边,他可能都不会这么生气。
看着仍不了解情况,洋洋得意的何进,刘宏感到十分懊悔,他心道:“朕过去为什么会提拔这头猪坐上大将军的位置?早知他这么蠢,哪怕何氏如何哭闹,朕也不会心软!”
然而光是愤怒是不能解决眼前面临的问题的,刘宏知道就算他让人把何进拖出去宰了,也对袁氏和党人没有丝毫的影响,所以他只能继续思考对策。
刘宏的目光继续在内殿的一众官员身上迅速扫过,寻找着可以配合他的人选,很快,他就对上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神,刘宏再看了看此人的脸,不是正一脸忠诚的少府樊陵,还能有谁?
“樊少府,朕问你,你也觉得孙伯符年纪小,所以接受朕的封赏不合理吗?”
早已经在心里打好腹稿,做好准备的樊陵就等着刘宏开口询问,闻言,樊陵出列对刘宏行礼,然后说道:“对于此事,臣倒是与其他同僚不同,十分赞同陛下封孙伯符为屯骑校尉。”
“哦~不知樊少府为何持此不同想法?”
有了可以接话的樊陵,刘宏没有了之前那种孤立无援之感,自然也没那么恼火,整个人也完全恢复了冷静,思维也清晰了许多。
樊陵会意,说出了他的观点:“陛下,先前大将军曾言其十分认同孙伯符的能力,所以诸位无非是纠结于他的年龄,臣没说错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