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已除之。’”杜稚季是前汉大侠,与朝中公卿交好,骄横郡中,多行不法,后因闻郡中督邮打算法办他,畏俱刑罚,故而改过自新,算是保住了性命。
……
孙策适才下达给徐晃的命令,沉容在边儿上全听见了,此时见戏志才一脸的云澹风轻,说话的语气轻描澹写,竟好似压根儿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一样,心中犯疑,很怀疑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是装出来的。他不知戏志才的身份,没有听他的话,转脸去看孙策。
“志才兄所言,即我意也。沉主薄,就麻烦你走一趟,去给你的从父递句话罢。”
沉容大跌眼镜,心道:“我从父定是遣人去京都求援了。瞧他两人这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竟似全都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我却是不信!赵常侍何许人也?天子呼为‘我母’!莫说他两人一个白衣士子,一个族受禁锢的百石督邮,便是太守阴公逢着此事,也得害怕!”
他心里这一滴咕,就表现出踆踆的模样来,虽不敢违抗孙策的命令,但在往沉家院门走时,难免时走时停,时而还偷偷回头,窥伺孙策。周泰、陈武把他的表现尽收眼底。周泰说道:“主公,沉容这一去,怕是不会复返了。……,与其放他进院,何不留为人质?”
“他只是沉驯的从子,又不是亲子,留下何用?还不如派他去传个话,叫沉驯知道,我已遣人去追他的信使了。”孙策负手立在车边树下,看着沉容敲开了宅门,又看着他侧身从门缝里挤进去,宅门随后关闭。惊鸿一瞥的功夫,隐约瞧见宅内确有不少持兵挽弓的壮汉。
他忽然一笑,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沉驯竟会遣人去京师求援。”
戏志才说道:“此皆我之错也,是我考虑不周。早知如此,当初进城的时候就该留下几个人,把守住四面城门。”戏志才虽有智谋,才二十多岁,以前也没干过这种事儿,难免经验不足。
孙策摇了摇头,说道:“非卿之错,错在我。怪只怪我上次来阳城,只访到了沉驯的飞扬跋扈,没有访到他的胆小怯懦。”
沉驯一边聚众顽抗,一边遣人去京都求援。跋扈嚣张的表面之下,可不正是胆小怯懦的的本质么?想来,他应是知道了解里丁邯被杀一事,因惧被诛,故行此举。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