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道:“张封令我来当个这个酒监正,明显是想让我多灌孙策几樽酒的,孙策运气好,十来次都没摇到他,这可不行。”
等他再次摇出一个酒筹钱,拿起来看,上边写的是“五谷成”,又是一句吉祥话,他大声说道:“第十三。”
孙策手里的酒令钱正是“第十三”,依照惯例,为表公正,报完数字后,酒监正该把钱亮出来给大家看的,孟君这次报完,却没给诸人看,而是直接丢回了筹筒里。
孙策心知必有蹊跷,但也不问,当作不知,含笑饮下了樽中酒,对面席上一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孙屯骑好气度,酒筹钱也不看便把酒饮下,也不怕孟君哄玩你?”
“在下相信孟君的气度,况且吾与孟君乃是初次相见,他又怎会哄骗在下呢?”
堂上的宾客们却不相信孙策的这番解释,纷纷觉得即便孙策有着偌大威名,但在张峰这儿却也只能老实地受着,于是他们不觉又小看了孙策三分。
……
堂外,陈武回来了,孙策偷空打眼看他,他面上显出焦急神色,频频以目示意,孙策不禁心吏疑惑:“陈武不断地往堂门两侧看,他这是在示意什么?是想告诉我堂外有埋伏?”
酒过三巡,堂上气氛渐热,好几个酒量浅的已见半醉,把身边的婢女搂入怀中,玩弄戏谑,有两个过分的,将婢女的衣裙都扒掉了,露出那俩婢女白生生的娇躯。
孟君又摇出个“起行酒”,端起酒樽,起身去敬张峰,张峰此时可没有兴趣喝他的酒,他看着堂上众人放荡的样子,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孙策的心思则是在陈武的“目光示意”上,酒已经喝得不少了,张峰本人都有明显的醉意了,不管他是否在堂外埋伏了人,也不管他打算如何羞辱孙策,这发动的时间怕也就在这一时半刻了。
孙策不打算坐等张峰发动,而是准备先发制人,他也把席上观察得差不多了,来的这些宾客大多是权贵、豪门子弟,平素养尊处优,料来没甚应变的急才,看样子也没有什么勇武之人。
“先发制人”不难。问题是:该怎么掌握这个时机和这个火候?
孙策不动声色地举樽缓饮,寻思定计,提前离席,张峰怕会不让,强走,他既然埋伏了人,一样也会动武。
为今之计,只有趁张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