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后来回成为孙策的臣下,然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现在却对孙策的评价褒贬不同,也真是有趣。
当孙策第一次怼许邵出名的时候,士人们对孙策的举动便已是褒贬不一,现在名声大了无数倍后,州郡的士子们对其依然是褒贬不一。
这些褒扬的话,孙策听说了,贬低的话,他也听说了,他没有那份能力阻止别人议论他,唯一能做好的是不为任何事情动摇,坚定自己的追求。
到了四月下旬,天仍未雨,周尚斋戒数日后,带着县里的大小吏员,不辞路远地去了趟寿春外的山上,登高祈雨,在烈日底下曝晒了半晌,但却没什么效果,一直到五月初,才零零落落地掉了几滴雨水,下了一场小雨。
每当从军营返回县城时,孙策都会察看沿途的麦田,各县、乡虽奉命组织了大批的人手运水抗旱救灾,但成效不大,今年的夏种肯定是被耽误了,百姓们一个个愁容满面,好在周尚听从了周瑜的建议,及早着手从外地买粮,买来的粮食络绎运回郡里,勉强安稳住了民心。
五月初,雨后次日,一纸诏书送到郡府,新任的铁官长被任命下来了,正是沉容。
寿春城外的乡野,孙策蹲在地边,抓了一把干土,忧心忡忡地望向远处田间,土地干旱,虽然官府施行了救济,目前饿死的百姓不多,但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总归还得种地,才能让大多数百姓吃上饭。
日头很毒,天气闷热得很,孙策在田边蹲了没多大会儿,衣服就被汗水浸湿了,因嫌剑柄硌人,他把插在腰里的短剑往边儿上挪了挪,召手示意立在不远处的县兵过来。
“近来有人去找过县令了吗?”
“去了。”
“怎样?”
“还是没能说服县令。”
“县令仍然不肯出力?”
“嗯~县令说:一来,近年来县里的赋税本就少收了,府库里余财所剩不多,没有能力买粮,二来,受旱灾的不止咱们县,旁县也都受灾了,便是府库里有钱,也买不来粮食。”
“那对此旱情,县令打算如何施为?”
“县令只说此为天灾,他会日夜勤诵《孝经》,以期能感动上苍早降霖雨。”
孙策只能说舒伟何其“荒唐”,既然知道是天灾,那么读几遍《孝经》就能求来雨了?但孙策也不可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