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留情,且那人灵力深厚,收放自如。
一手暗器,已臻化境。
他自认见过许多高手,却没有一个能达到如此登峰造极的程度。
好在今日长街上人来人往,少年十分轻易得便混入了人群。
再一转身,就躲入了暗巷当中。
他一把拔出那根木筷,竟没流多少血,因为这木筷正好避开了他手腕上的主脉络。
这精准的手法令少年着实心惊,可他的心中,更多的却是几分难以言状的感觉。
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年在黑暗中仰头看向那清冷的明月,不觉有些啼笑皆非。
那人出手是为阻止他的行动,可是却连多伤他一分的想法都没有。
他从未见过这种人,更加不懂那人为何要饶过他的性命。
自从那少年跳窗而出,临慕洲便悄悄得跟在了后面。
那少年的脚步轻灵,动作极快,一出来便混入了人群之中。
若不是他身法古怪,脚步略显得一轻一重,即使是他都很难从人群中找出他的身影。
临慕洲的神情已经变得十分严肃,因为他跟上的不仅仅是个少年,更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需要弄清究竟是多么残忍的人,才会让一个仅仅十来岁的孩子去执行杀人的任务。
方才琉璃居中的闹剧是一个局,一个为行刺而设的局,这个局简单却有奇效。
因为在这场闹剧当中,无论如何戒备眼前胡闹的人群,都不可能有人想到真正出手的会是个不起眼的孩子。
可是安排方才那场刺杀的人,显然没有考虑这个孩子是否能够逃脱。
因为以在场的护卫以及玉衡的本事,这孩子那时最多只能伤到目标,却一定杀不了人。
见那少年再度动身,临慕洲立即远远得跟上。
只见这孩子在巷子里转来转去,最后竟回到了紧邻琉璃居的一处小院。
于是临慕洲便落在西侧厢房的屋顶上埋伏下来。